“我陰山派雖然不是名門正宗,卻也不能被塔雲山這種無名之輩羞辱,既然他們塔雲山說我陰山派是歪門邪道,那老夫不妨真的做一次歪門邪道,將這塔雲山徹底除了。”
那老頭兒身上的氣勢還在不停的攀升,肅殺之氣朝著四周飄散開來。
我很快閃身到了張慶安的身邊,一伸手,用勝邪劍斬斷了他身上捆綁著的捆仙繩,著急的說道:“張老前輩,這位肯定是你們陰山派的高人,趕緊跟他老人家好好說說,要不然我們都要被他給殺了。”
張慶安解開了束縛之後,也是一臉的無奈:‘我也沒辦法啊,剛才我什麼都跟他說了,但是他也不相信啊。’
這種結果也是我們無法預料的,看來隻能將對方給打服了再說。
我大喊了一聲布陣。
一聲招呼,邋遢道士和穀大哥他們同時朝著我這邊聚攏了過來,然後快速的分開,將那戴著鬥笠的家夥給團團圍在了中間。
這次我們要施展無相劍陣,看看能不能困住整個陰山派的高手。
現在他射門那麼都聽不進去,就是要滅了我們,看來是真的將他給惹惱了。
看到我們布置法陣,將他圍困,那戴著鬥笠的家夥隻是冷冷一笑:“一個小孩子過家家的法陣,也向困住老夫,你們也太小瞧我們陰山派的手段了,有什麼本事就儘管施展出來,老夫今天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。”
我和邋遢道士對視了一眼,然後同時提著法劍朝著那老者撲殺了過去。
一出手,便是那冰火兩重天的招數。
邋遢道士的法劍之上噴出了一團赤紅色的烈焰,而我這邊則打出了一片寒冰之氣。
當兩股力量同時朝著那老者身上打過去的時候,那老者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。
眼看著那手段就要落在那老者身上的時候,在離著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同時戛然而止。
因為那老者僅僅隻是一黑手,便有一團黑色的陰邪之氣浮現在了他的麵前,將我和邋遢道士的手段給攔截了下來。
我和邋遢道士都是一愣。
突然間,一聲大鐘的聲音響了起來,小胖敲響了他的那口大鐘。
在大鐘響起的那一刹那間,卡桑就浮現在了那老者的一側,一劍朝著他的後心紮了過去。
卡桑知道,這老者不能留手,必須全力以赴,紮腰子根本不管用,直接用了殺招。
恐怖的是,在卡桑的法劍遞出去的時候,那老者突然一伸手,用兩根手指直接夾住了卡桑的法劍,兩根手指一用力,卡桑的法劍直接就彎曲了,一股蓬勃的力量反彈了出去,握著法劍的卡桑一聲慘哼,竟然被自己的法劍給彈飛了出去。
穀大哥直接用上了密宗十三劍,身影一陣兒飄忽,朝著那老者快速的逼近。
一團劍影同時朝著那老者身上籠罩了過去。
如此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段,那老者僅僅出了一招,一腳就踹在了穀大哥的心口,將他踹的口吐鮮血,飛出去了很遠的距離。
這種強大的實力,完全是我們無法抗衡的,我感覺此人至少有鬼仙境中期的實力。
無相劍陣對付這種高手,根本沒有任何勝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