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帝王的他,第一反應就是——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,想要圖謀什麼?
蘇謹隻覺得景清這名字有些耳熟,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。
“錦衣衛沒探出什麼?”
對於老朱家的特務政治,蘇謹早已習慣。
從親軍都尉府到錦衣衛,再到之後不知還會不會出現的東廠西廠,蘇謹早已坦然接受。
“沒有,咱信的過他,就沒派人監督。”
說著朱棣露出苦笑:“再說了,景清家就一個老嫗和兩個老仆,也沒法插人啊。”
蘇謹忍不住翻個白眼,合著不是你不想插,是想插都插不進去吧?
“這還有一封今天最新的,也是他上的。”
朱棣將一封奏疏遞給蘇謹,後者打開匆匆一覽。
“夜觀天象,紅星冒帝?這是什麼狗屁理由,他以為他是劉伯溫嗎?”
蘇謹有些無語的搖頭,哪怕來了這大明都十來年了,依舊難以理解這種‘奇葩’的借口。
但老朱家卻很信這個,尤其是朱棣。
雖然他嘴上不說,但他心裡一直在想,當年在鳳陽遇到謹弟,是不是老天的安排?
不然那扁腦殼侄子都飛龍騎臉了,他又怎麼可能會贏?
對此,朱棣也有點迷信。
“不管了”,朱棣惱怒的起身穿鞋:“吃飯去,明兒我把景清喊來,問問不就知道了?”
是夜,朱棣就在禦書房暖閣設宴招待徐增壽和蘇謹。
幾人相談甚歡,席間徐增壽更是頻頻向蘇謹敬酒,直到醉去。
朱棣被黃儼帶人扶著回了坤寧宮,蘇謹和徐增壽攜手出宮。
“晉國公,剛才喝的不儘興,咱們去曲中再謀一醉如何?”
剛剛出宮,徐增壽的眼睛頓時恢複清明,哪還有一點醉意?
“嗬嗬,定國公你不老實啊。”
蘇謹笑眯眯的看著他:“曲中就不去了,我還得回家陪老婆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,徐增壽仰天大笑:“都說晉國公是個耙耳朵,老夫本還不信,如今恁卻親口證實了!”
“誰說的!”
蘇謹惱羞成怒:“老子那叫疼老婆,他們懂個屁!讓老子知道是誰說的,老子撕爛他的嘴!”
“說有什麼用?”
徐增壽嘿嘿一樂:“說這話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恁撕的過來嗎?”
說著攬住蘇謹肩膀:“咱還得用實際行動證明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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