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抱月聞言傻住了。菙span
果然她剛剛下手太重了嗎?師兄說話都泛著傻氣了,這話是什麼意思?
難得看到她這麼呆愣的神情,許義山愉快地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果然你聽不懂嗎?”
不是,正常人都聽不懂啊。
她是青龍神?她就是前世今生的記憶全都丟失了,她也不可能是青龍神啊。
嬴抱月凝視著許義山清澈如山泉的眼睛,想從他的眼中找到哪怕一絲開玩笑的神情。
以人來比擬神靈,這本就不可能的事。菙span
神怎麼可能是人呢?
可是許義山的眼神卻十分認真,不過看著她發愣的模樣,他好心地解釋了一句。
“彆擔心,我不是說你就是青龍神。”
他說這話時拉了屏障,畢竟青龍神對東吳人而言是一個碰不得的詞。
許義山伸出手,就像是兄長看著妹妹一般托了托嬴抱月的臉頰,微微一笑,“隻是你對我而言,像是青龍神一般。”
她是隻屬於他的青龍神。
他在水院苦守十年,沒有等到青龍神的眷顧,卻等到了她。菙span
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水法劍修習到如此程度,他一度懷疑隻有神靈才能做到這樣的事。
當然,這隻是開玩笑的說法。
許義山緩緩站起身,捂住受傷的右胳膊,“你剛剛的落花流水很漂亮。”
落花流水是水法劍的第一劍,最基礎的一劍,但也是最能證明水法者能力的一劍。
當初在南楚初次相遇,他就是用這一劍為她解圍。
這一劍對他和她而言,都有著彆樣的意義。
這是讓他們相遇的第一劍,而此時此刻,她用這一劍,成功超越了他。菙span
嬴抱月對水法劍的了解,已經超過了他這個師兄。
許義山看向右臂的傷口,就在剛剛的相衝中,他以一絲之差,被她所傷。
哪怕隻有一絲之差,敗了就是敗了。
敗在這一劍下,他心服口服。
許義山避開嬴抱月的攙扶,退後一步,向她低下了頭,認真地開口,“我輸了。”
台下先是一片寂靜,隨後一片嘩然。
誰都沒想到水法劍劍主許義山會認輸的那麼乾脆。菙span
然而下一刻許義山的舉動,更讓眾人震驚。
許義山解下腰邊的斷水劍,在眾人灼灼目光下,走到怔住的嬴抱月身邊,將斷水劍親手係到了她的腰邊。
“嗯,很合適。”少年退後一步,打量著佩劍的少女,微微一笑。
“你比我更適合這把劍。”
台下眾人愣了一瞬,隨後瞬間炸開,要知道雖然水法已經沒落,但斷水劍畢竟是四大山門劍之一,這四把劍是連神子都能用的的,隻是為了鼓勵年輕人才會傳給劍派最有希望的弟子。
有了山門劍,幾乎就會被默認成劍派的繼承人。
就算許義山敗給了嬴抱月,但他畢竟是一名男子,還是稷下學宮的正統弟子,不會有人懷疑他不配當水法劍劍主,而他居然選擇將這把劍送給自己的師妹?菙span
在眾人看來,稷下學宮水院收了一名女弟子已經夠驚世駭俗了,許義山知道他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