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。”
“姓蘇的,咱們往後且走著瞧!”
雁門關北,大風呼嘯,馬騰大軍已是連夜而逃。
這便是軍師傅乾的計劃。
雖然他們從未真正與蘇曜正麵交鋒過,但昔日冠軍侯蘇曜那赫赫威名,天下誰人不知?
匈奴人,鮮卑人,烏桓人等昔日窮凶極惡的胡賊被他打的是鬼哭狼嚎,聞風喪膽。
連董卓和孫堅那等梟雄和名將也都是他手下敗將,落得個兵敗身死的下場。
之前趁著蘇曜分身無術,他們搶占先機,奪占地盤那等無本萬利的買賣自然是歡喜的緊。
但如今,雁門關的徐晃又臭又硬,既然久攻不下,蘇曜又有可能提兵北上,那他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再在這裡與雄關死磕。
畢竟,曆史上的案例無數次的證明了,曠日持久的圍城中被生力軍突然襲擊會帶來怎樣毀滅性的後果。
“使君英明。”
傅乾安撫道:
“眼下我等儘取關外之地,收獲滿滿,見好就收以圖來日,實乃明智之舉。”
“隻是咱們這次撤軍,雖暫時避開了蘇曜的鋒芒,但也失去了對雁門關的壓力。”
馬騰握拳道:
“若蘇曜趁機穩固了內部和邊防,我軍再想南下,恐怕難度會更大。”
“甚至,我等這關外拓地畢竟遠離涼州根基,萬一他來日反擊出來,能保住多少收獲也在兩可之間啊。”
“使君所慮確有道理,但如今蘇曜四處征戰,四麵樹敵,想要穩定內部談何容易?”
傅乾撫須說:
“且不說那些河內世家最終會與蘇曜如何鬥法,冀州韓馥已經被我們挑唆起來高舉反旗。”
“而幽州的劉虞身為宗室也對蘇曜擁立女帝非常不滿,實際上已經形同獨立。”
“關內的這些問題不解決,使君認為那蘇曜又會有精力殺出關外嗎?”
見馬騰微微點頭,傅乾緊接著又表示,己方這次撤退乃是化被動為主動。
趁著蘇曜忙於關內的時候,他們可以充分的發揮自己關外人的區位優勢,聯絡,整合整個關外勢力,把羌人,匈奴人,鮮卑人等都聯合起來,不時寇邊,頻頻騷擾,不讓蘇曜有充足精力處理內部問題。
同時,他們也可以利用自己身為諸侯的身份優勢,廣泛的與關內反對蘇曜的諸侯建立聯係,掌控局勢發展,以此在最恰當的時候化為一柄尖刀,直插蘇曜心腹。
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,把自己活成一個匈奴plus。
“先生妙計!”
馬休讚歎道:
“如此一來,我等既能避免與蘇曜的正麵衝突,保存實力,同時又能在關外發展勢力,不斷騷擾他的邊境,消耗他的力量,待到時機成熟,再一舉發動致命一擊奪取中原,實乃一舉多得之策也!”
馬騰聞言,眼中亦閃過一絲狠厲之色,用力的點頭表示讚同。
而統一了思想後,馬騰軍撤軍的行動也為之加快。
他們不但趁著夜色悄悄拔營而走,同時還布置了疑兵之計,在營中留下部分旗幟和草人,製造出大軍仍在的假象,以迷惑雁門關的守軍。
然而,馬騰的計策並未能瞞過徐晃的眼睛。
兩人在雁門關下激戰月餘,鬥智鬥勇,早已把對方的習性摸的差不多了。
就像馬騰見徐晃有變,察覺不對一樣,徐晃也從馬騰軍營微妙的變化中察覺到了馬騰軍的異動。
第二天早上,徐晃便派出斥候,確定了馬騰軍的撤退,並且使人尾隨其路線,同時快馬加鞭向蘇曜彙報這一重要情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