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一半句話就能說成的事,開荒需要本錢,當初開七秋城的時候,
馬五都覺得吃緊,真想把一整塊新地開出來,填光了馬春庭的老本都不一定夠。
馬辰星支招了:「先靠著咱們家祖業支應,要是開銷供不上了,再找君洋想辦法。」
兩人定下計議,第二天開始考校,三天之後,十裡之地開辟成功,事情也傳揚出去了。
沈容青把消息報給了何家慶:「家慶,我覺得這就是我們要找的新地,
馬辰星顯然是帶看內州的任務來的,他要借馬家的財力,把這一塊新地變成正地。」
何家慶沒作評價,隻說了一句:「這事我在報紙上看到了,你們不用管馬辰星,繼續在新地調查。」
沈容青沒明白:「還調查什麼?」
何家慶皺眉道:「調查我讓你們找的新地。」
沈容青走了,到了下午,段樹群又來了:「家慶,我覺得馬辰星這事已經坐實了,你要是想拿他地界,把他做了就行,像他這樣人,死在你手上,
貨郎也不會怪你。」
何家慶歎道:「容青糊塗,是因為她經曆的事情太少,怎麼連你也糊塗了?馬辰星把馬家拚出去,就能讓新地變正地麼?」
段樹群算了算:「那要看馬五還算不算馬家人,要是馬五肯出手,財力還真就夠了。」
何家慶不耐煩了:「說什麼財力?這就不是錢的事,如果事情有這麼簡單,楚少強的處境還至於這麼狼狐麼?
馬辰星的事情辦不成,內州也不可能讓他出來辦大事,他是內州放出來當槍靶子的,你怎麼還真就上當了,趕緊乾正事去吧。」
段樹群滿心憤滿,可細想一下,何家慶說的確實有道理,馬辰星把動靜鬨得這麼大,從他這也看不出什麼陰謀。
內州到底有什麼陰謀?
何家慶這邊繼續調查新地,馬五也一直打探貨郎的下落,接連等了幾天,沒等到貨郎的消息,馮帶苦把羅麗君的消息帶來了。
‘羅麗君想要見李七,說今天必須見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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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五氣笑了:「我也想見老七,那是說見就能見得到的?她有什麼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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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說這事兒必須和李七當麵說。」
馬五還真就不信:「我這就去找她,我看她說不說。」
等到了汽水窯,羅麗君一開始嘴硬,就是不說,馬五讓馮帶苦把大門關上,單獨和羅麗君交涉了兩個多鐘頭,羅麗君說了:,「喬毅請新君回朝歌,
主持朝綱。」
一聽這事,馬五懵了。
不是慌亂,是他不懂,商國新君是李伴峰立起來的,馬五隻做了些幫襯,很多事情都沒有參與,他都不知道新君眼下在什麼地方。
喬毅逼得正緊,羅前君這邊必須給個答複,可現在找不到李七,誰能做主?
能做主的隻有一個人,邱誌恒。
馬五帶著羅麗君去了三頭岔,找到了邱誌恒。
邱誌恒知道事情始末,也知道新君所在。
聽了馬五的描述,也知道李七聯絡不上,邱誌恒當場做了決斷:「告訴喬毅,新君還在巡狩當中,眼下不宜返回朝歌。」
「也就是說,不答應?」羅麗君臉色有些難看。
「是,不答應!」邱誌恒臉色比她還難看。
這時候讓娟子他們去了朝歌,要麼成了喬毅手上的傀儡,要麼白白送了性命。
邱誌恒態度強硬,羅麗君也沒法勸說,隻能把消息傳遞給喬毅。
喬毅早料到是這個結果,直接給羅麗君回話,新君不回朝歌也可以,他要來三頭岔麵君,奏陳政務。
羅麗君再回三頭岔找邱誌恒,邱誌恒這下難辦了他沒有合適理由往回搪塞,喬毅的說法有理有據,他身為大臣,找新君彙報政務,這事本身沒毛病。
「這老賊好難纏!」邱誌恒想不出辦法,把譚金孝和羅正南一起找來商量對策。
羅正南這邊也沒有對策:「要不這麼著,邱爺,你先想辦法把事情耗住,我天天想辦法聯絡七爺,等找到七爺,咱們再應對喬毅。」
邱誌恒道:「我也想耗住,關鍵得找個合適的由頭。」
「找什麼由頭都沒用!」譚金孝道,「我說二位,你們對內州知道的太少,介事兒不是能耗住的,喬毅這個老東西說要來了,他什麼時候都有可能來,興許明天就到了!」
邱誌恒皺眉道:,「他應該不敢吧,他是純血的內州人,要是不得允準,
敢進普羅州一步,就算犯了規矩,貨郎也不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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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金孝一拍大腿:「邱爺說得對,就是不能饒了他!
羅爺,你想辦法去找貨郎,不管想什麼辦法,得把他給請來,
邱爺,咱們哥倆讚人去,能打的都上,介王八羔子要是敢來,就不能讓他活著出去!咱弄得過他就把他弄死,弄不過他,等貨郎來了再把他弄死!」
邱誌恒沒說話。
羅正南道:「譚爺,這樣一來,可就徹底撕破臉了。」
譚金孝咬牙道:「撕破臉恁麼地?這內州來的人,還用得著給他留臉麼?」
羅正南勸道:「譚爺,咱不說氣話,關鍵喬毅要是真來了,身邊也少不了高手,咱們怕是弄不過他。」
譚金孝越說嗓門越大:「所以說讓你找貨郎呀!我今天就把命豁上了,
能拖住一時算一時,等貨郎來了,一個不留,把他們腦袋都揪了!」
羅正南勸不住,轉臉看向邱誌恒。
譚金孝也看著邱誌恒,到頭來還得他拿主意。
邱誌恒思量許久,定下了計議:「羅爺儘快找貨郎,這事關係重大,必須得讓貨郎知道,
這期間還得想辦法聯絡老七,隻要能把事情拖住,最好還是讓老七做決斷,
譚爺說的也有道理,這事兒也可能拖不住,如果喬毅不請自來,咱們得做好應戰的準備,
先讓娟子做足場麵,拿出新君的威風,把喬毅一群人都鎮住,咱們再做好部署,要打也得咱們占住先手,
燈泡兒還請來一位高人,就在娟子他們那住著,隻要準備妥當,這仗未必打不贏。」
譚金孝興奮了,兩手一直搓:「介是正道!邱爺,我問一句,那位高手是什麼來曆?」
邱誌恒搖搖頭:!「那位前輩不願意透漏身份,但聽燈泡說,這位是世外高人,深不可測。」
譚金孝有點懷疑:「燈泡這個兄弟,太俊了,長這麼好看的人,說話都不一定實誠。」
邱誌恒也放心不下:,「我去拜訪一下那位高人,順便看看娟子他們,彆到時候場麵鎮不住,事情也不好辦。」
當天下午,邱誌恒去了娟子的住處,見了燈泡,先問起了那位前輩。
「前輩正在靜修,不太方便見客。」說話間,燈泡低下了頭,白皙的臉頰變得通紅。
邱誌恒看著燈泡的模樣,也不像是個撒謊的人,他決定暫時不去打擾那位前輩。
他準備先去看看娟子,又被肖葉慈攔住了。
「邱哥啊,娟子他們病了的呀,起不來床的呀,還是不要去看了呀。」
說話間,肖葉慈臉也通紅,一直不敢看邱誌恒看肖葉慈閃閃躲躲,邱誌恒斷定這裡邊一定有事兒!
他不顧肖葉慈的阻攔,直接進了娟子的屋子,發現娟子躺在床上,身上緊緊裹著被子,滿臉都是汗水。
不光她滿臉是汗,猛子和小山臉上也都是汗。
邱誌恒走到床邊問道:「娟子,我聽肖姑娘說你們病了,請大夫看過了沒?是什麼病?」
娟子小聲回答道:「是傷寒。」
「傷寒出了這麼多汗?」
小山回答道:「是虛汗。」
邱誌恒開藥行的,懂藥理,多少也會些醫術,看著娟子他們的狀況,怎麼看都不像是傷寒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邱誌恒看向了猛子,猛子是個耿直的人,不太會撒謊,他轉過臉不說話。
被子裡鼓鼓囊囊,應該是藏東西了邱誌恒眉頭一豎,把被子掀了起來,
這一掀不要緊,邱誌恒傻眼了。
被子裡躺著三個人。
猛子先站起來了,接著是娟子,最後是小山。
邱誌恒抿抿嘴唇,緩緩問道:「你們,怎麼分開了?」
小山不敢說,娟子不作聲,猛子忍不住開口了:「邱哥,這不賴我們,
前幾天來了個高人,天天叫我們滑修,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是滑修,天天就跟著他學,結果學著學著,三個人就滑開了。」
PS:那位前輩,眼下也很羞愧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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