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佑安又住了嘴。
陳宇一個冷眼過去,“我和夫人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可以不說,來人.......”
很快從外麵進來,兩個又高又壯的漢子,架著陳佑安就往外走。
陳佑安嘴裡喊著,“少爺,小的對不住您了,老爺,夫人,小的說還不行嘛!”
陳宇擺了擺手,兩個漢子又把陳佑安架了回來。
陳夫人指著癱坐在地上的陳佑安,“還不快說!”
“小的,這就說,這就說。”
顯然陳佑安是嚇住了,等他穩了穩心神,才慢吞吞地說道,“少爺是被情所傷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陳夫人提醒陳佑安,“你要是敢胡說一句,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拔了。”
“小的不敢胡說,小的說的都是實話。
少爺在清寧城相中了一個姑娘,那姑娘似乎也對少爺有意,兩人私底下交往過一段時日。
當少爺準備上她家提親時,才得知這位姑娘,已和一位中了秀才的書生訂下了親事。
少爺受不了打擊,就天天以酒消愁。
小的也勸不住,可又不能眼睜睜地瞧著少爺天天頹廢下去,就勸著他來葉家村。
畢竟老夫和夫人都在葉家村,您們的話,少爺肯定會聽。”
作為旁聽者的張覺夏,腦子裡想著過年時的陳軒,那一段時日,這小子確實意氣風發的,天天嘴角上揚,話還沒說,就抑製不住的笑,張覺夏就知他好事臨近了。
這才過了多久啊,這小子就失戀了。
陳宇再三確認了陳佑安的話,陳佑安一直保證,他不會說謊。
陳夫人則喃喃自語起來,“她竟然沒有相中我兒子,佑安,我問你,那姑娘長得什麼模樣,難道還是個天仙似的人物不成?”
陳佑安搖了搖頭,“少爺和那位姑娘在一起的時候,小的不敢抬頭看。
不過,少爺說那姑娘長得很漂亮,還說她是世間最好的姑娘。”
張覺夏聽了陳佑安的話,想笑又不敢笑,得了,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了。
陳夫人不滿地說道,“她早晚會後悔的。”
陳宇的表情倒是一直很鎮定,“那姑娘家是乾什麼的?你可知道?”
“這個小的知道,她家也是生意人。
不過,家中的生意不大,一家人守著一個綢緞鋪子過活。
少爺去她家做成衣的時候,和她認識的。”
“那姑娘可知道,你家少爺的真實身份?”
陳佑安想了想,“應該不知。”
“你家少爺和那位姑娘已經快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,她竟然還不知你家少爺的身份?
佑安,你是知道咱們陳家的規矩的,有些話可不是隨便說的。
我要是查出你有半句假話,你可想過後果?”
“小的知道陳家的規矩,小的不敢說謊,小的說的句句都屬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