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波斯啊,這是唐朝的,叫做香球,也叫香囊,流行於唐宋之間,一直到明朝還有呢,下麵沒有流蘇位置,應該是唐朝的。白居易的詩,拂胸輕粉絮,暖手小香囊,說的就是這東西。”
原來這是個香囊啊,這麼神奇。
【不對啊,剛才說紋路是古波斯的麼】
看到這條彈幕,鑒寶人也納悶,“這確確實實是唐朝的香囊,國內有多件出土文物,法門寺地宮裡就出土過兩件。但多是花鳥紋、雙蜂團花紋、龍鳳紋、葡萄花鳥紋,聯珠紋和棕櫚葉,這還真沒見過。”
一件中國古代器物,為什麼會是波斯紋樣?
“邊上,邊上盒子裡是什麼,沒準有線索。”鑒寶人又想起了另一個長條木盒。
秦書飽放下香球。
依言打開長條木盒。
裡麵是卷起來的一張皮子。
秦書飽和曼蘇爾,很小心很小心的將皮子展開。
年頭太久,都變脆了。
卻發現不是皮子,而是羊皮紙,上麵還寫著很多文字。
而在羊皮紙裡麵,還卷著一個卷軸。
這個就特彆特彆東方了,跟古畫一模一樣,卻不是紙的,看材質像是錦緞。
秦書飽和曼蘇爾先展示了羊皮紙上的內容。
曲裡拐彎的線線和一個兩個好多個的點點寫了一滿篇。
直播間裡包括鑒寶人在內,全都大眼瞪小眼,不認識。
“那個,我不認識,寫了什麼?”鑒寶人坦誠問道。
秦書飽看向曼蘇爾。
在曼蘇爾點頭後,才說道:“這上麵寫的是古波斯文字,我們也不認識,不過這些東西一起送過來的時候,有一篇翻譯。”
隨即秦書飽放下羊皮紙,取出紀錄,翻出其中夾著的一張紙。
打開,呃,A4打印紙,展開給直播間看了下。
又是一堆曲裡拐彎的線線。
不過這回眼熟了,今天見了好多。
跟這寶庫裡各種貼的標簽一樣一樣的,阿拉伯文。
“這上麵寫的是薩珊王朝伊嗣俟三世,給唐帝國天可汗皇帝陛下的,用中國話講,叫做賀表,這份是留檔的副本,由使者帶回。”
天可汗皇帝陛下,這名字太熟悉了啊,又是大唐帝國,隻有一個人,唐太宗李世民。
薩珊王朝給唐太宗的賀表,兩邊隔著那麼遠呢,萬裡之遙的兩國,能說些啥啊?
太好奇了。
“等等,確定是唐帝國麼?當時稱呼就是唐?”鑒寶人突然問了這麼個問題。
擔心是假冒的。
結果秦書飽非常肯定,“我們知道東方的事情,知道東方的朝代,分處絲綢之路的兩端,互相非常了解。古波斯語,東方唐那個時期,就是Tang;前麵的Wei,我們也知道。這上麵唐後麵用的詞是沙赫爾,就是帝國的意思,全稱唐帝國。”
Wei?魏?曹操?
不對不對,時間對不上,應該是北魏。
他們不知道隋啊。
也是,隋太短了。
“而且這張紙經過鑒定,來自公元七世紀,635到655年之間,迪拜皇家科學院做的鑒定,肯定不會有錯。”秦書飽又說道。
那肯定不會有錯了,皇家科學院,那不就是他們家的麼。
真的是當年的信?這可太讓人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