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舒良感歎道“據說大俠十二天的師傅,曾為奴一百二十年,後逃入大仙天隱匿一百二十年,又花一百二十年領悟了一本功法,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經百年多滴水未沾,餓得發慌,來到外麵連吃十二天,肚脹而死。撐死了。他的徒弟十二天繼承了師父來不及修煉的功法,後改名十二天。也有傳聞十二天本就無名無姓。”
顧玉成滯愣片
刻,旋即嗟歎“有些事不能尋常看待。我遇到過一個雙靈海的長輩。”
蒼舒良整個驚住“嬴政五靈海之事是真的?”
顧玉成搖頭,這些他怎麼知道?隻是拉著蒼舒良掉頭趕路。
聯係上鄭昂,一路坐著北扶臾專門大開的傳送陣,很快輾轉到阜陽郡城樓外。
阜陽郡的首府城池樓高壓塵,雄峻十分,令第一次到來的蒼舒良感歎再三“果然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裡路啊。”
祭酒鄭昂親自來接顧玉成。
顧玉成而今已不一樣,自然要表現出親近來。
顧玉成來到鄭昂麵前,立刻告罪道“實在是忙得暈頭轉向,竟然才想起來拜訪太守與祭酒二位大人。”
鄭昂輕笑,由於妖國局勢越發動蕩,鄭昂也不再能處事隨意,整個人顯得態度十分熱切“哪裡的話!顧裡長,哦不!玉成怕是剛回來就來拜訪太守大人吧?”
顧玉成點頭承認。
鄭昂引顧玉成二人來到郡守官邸,直奔正堂。
北扶臾顯然已等候了些時間,見顧玉成到來,輕笑著說道“世事可歎,他人可憫。玉成真不負所望!”
顧玉成心底輕歎,世事無常,真令人禁不住嗟歎啊。
“一切也是多虧太守賞識。”顧玉成深諳為官者手上沒拍馬屁的分寸是絕不行的,即便心中倦厭,還是昧著良心讚揚北扶臾。
北扶臾並不看重好聽話,直奔主題“苴壤道的情況,其實我早有注意。直到今天才確鑿地看穿苴壤道的情形……”
顧玉成抿嘴說道“太守對我有知遇之恩,想來是了解我的。”
北扶臾失笑道“人心最難測,變化最難估。何談十全的了解?”
顧玉成知道北扶臾不可能不調查自己,做到郡守這個位置上,沒幾個傻。
實際上,北扶臾早先並未料到顧玉成竟還與江湖勢力有勾連,隻是南海揚其名,不得不著重調查。
這一調查,便發現了顧玉成同裡丐幫和長春會的種種傳言。
北太守的心中,計較萬千,心思重著呢。
顧玉成開門見山“太守應該明白,我在長春會,隻能駢死於槽櫪之間,唯有在太守麾下,才能有所施展的餘地。”
如果豐臣袖沒出事,顧玉成本可按照原先打算的,直接調用公玉會去挫銅祿山威風。
然而眼下,隻能搬出徐繁纓對付竊侯、蹠善兩門。——顧玉成不想過早暴露裡丐幫,何況徐繁纓那家夥一直提防自己,能麻煩他為什麼不用?
涉及到徐氏長春會,就不得不經過北扶臾的同意。
北扶臾沉吟片刻,朗聲讚歎“你打算利用徐繁纓?”..
顧玉成朗聲否認“不,我想給太守和徐繁纓牽線搭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