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文賢貴家,文賢貴立即吩咐阿芬和連三平做菜暖酒,兩兄弟坐在小桌前,酒菜還沒有端上來,就開始聊了。
文賢昌把軍裝的衣扣解開了幾顆,好奇的問:
“你剛才說你都敢睡牛公子的婆娘了,我記得你可是膽小如鼠的,怎麼和她勾搭上的,是她發癢,看上了你?”
“她高傲得很,怎麼可能看上我。反而對我正眼都不看一下,我是想給娘報仇,就把她給睡了。”
再次說睡包圓圓,文賢貴已經沒有了那種得意的神情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憂傷。
文賢昌覺得挺奇怪的,就又問:
“給你娘報仇和睡包圓圓有什麼關係?”
“哥,你也知道我當時膽小如鼠,不練練膽,怎麼能報仇。”
當時睡包圓圓,可不是為了練膽,但是為後麵練膽打下了基礎。如果當時不衝動睡了包圓圓,現在自己絕對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。
文賢貴這麼一說,文賢昌倒是覺得有點道理,他倒吸了一口氣,也略微憂傷的說:
“你娘現在不知去向,五根也找不到,這仇要報就難了。”
“不難,哥,你把爹攔住,我就可以報仇了。”
文賢貴很少在人前說過自己的仇恨,但不意味著他不想報仇。實際上他一直在等待時機,現在二哥的出現,他感覺時機到了。
“什麼爹啊,他不是我爹。”
文賢昌又鼓起了眼睛,不過眼前的是他的弟弟,他並沒有生太大的氣,接著又疑惑的問:
“你說我攔住他,你就能報仇,是什麼意思?”
“對,你是他二大爺,我是他三大爺。你有所不知,當時我娘瘋了,他就把我娘接進院子裡,讓那個小蝶看管。虧我娘以前待小蝶那麼好,小蝶竟然和那五根串謀,侮辱了我娘,還把我娘打得遍體鱗傷。五根這輩子可能沒能睡過像我娘那樣漂亮的女人,就偷偷的拐跑了。其實小蝶才是我最大的仇人,有你攔住爹,哦不,有你攔住那老家夥,我就可以對小蝶動手。”
他娘發瘋被關的事,文賢貴並沒有知道得太準確,他也隻是聽到些風言風語,知道小蝶打了他娘而已。
文賢昌撓了撓腮幫,更加不解了,問道:
“小蝶?那不是以前伺候你的那丫頭嗎?她有那個膽,敢打主子?”
“她膽子大了去,為了上位,什麼事不做得出來。我都懷疑是她讓五根把我娘拐跑的,沒多久她就懷上了那老家夥的孩子,現在生了個軟蛋,一歲多了還不能站起來,這就是報應啊。”
文賢貴說得咬牙切齒,在所有人裡,他最恨的就是小蝶了。
“他奶奶的,這老東西這麼多女人了還要,放心,我回來了就要好好治一治他,那個小碟,我要好好的審一審,酒呢,怎麼還不暖好,快點端上來。”
文賢昌越說越恨,恨了喉嚨就癢,都有點什麼東西下喉才行。
菜還沒做好,酒倒是已經溫熱了。連三平趕緊端上來,點頭哈腰:
“二少爺,來了,這酒啊,不能喝太燙,暖心了才剛剛好,我給你和三少爺倒上。”
“快點快點,彆掃興了,菜沒做好,花生米總該有吧?拿點上來先。”